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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本站原創 ~特殊‧傳說II~ 第九話 時間守護者  
   
第九話 時間守護者

第九話 時間守護者

「默克,准備好了沒?」
在我們兩邊都沈默下來時,站在另外一端的沃庫走過來,臉上沒太多的表情,看到我也僅僅一瞥就轉開視線。
「可以了。」停止交談,默克看著已經都被包紮得差不多的人員,拍掉了自己手上的灰塵:「我會將你們送到比較接近契堥城的地方,現在外圍應該已經有公會的人手在阻止黑暗物體的擴散,只要直接求援就可以了……」
「等等。」艾堮收藒M開口打斷他的話:「我必須留下來。」
「呃、我也是,西瑞還在這邊。」我怎麼可以放心他又自己在人生道路迷失。
「如果你們能夠保護自己,就請自己決定。」可能早就預料到,並不意外我們會提出留下的話,默克很快就帶過去,接著拿出了水晶在地面上布下了非常繁雜的多層次法陣,和移動陣完全不一樣,看起來就是超級高階的用法。
我想了想,跑了兩步到那個醫療班前面,「麻煩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越見。」畢竟也是因為我們才會被牽扯進來這件事情,不然他早早采了藥就可以回家了,還被打成重傷,讓我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哥。
那個完全不認識的醫療班告訴我沒問題,他有把握可以完全治好同伴的傷勢。
在陣法啓動之後,艾堮次穨痚h出了那一大片發光地區,在默克驅動了大型法術之後,剩下的人就在上面完全消失不見,只留下我們了。
「你們帶著這個。」
將所有人都送走之後,默克拿出了好幾個大小色澤看起來都差不多的拇指大藍水晶,發著內斂光澤的寶石似乎帶著什麼,「一個人一個,這是串聯水晶,分散行動之後可以掌握其他人的行蹤,現在的狀況不明,如果遭遇危險才能立即通知其他人。」
我看著藍水晶的數量,發現他把魔使者和重柳族都算進去了。魔使者還好,反正也就是塞進去,但是重柳族怎麼可能給他掌握行蹤啊我說?
看向坐遠遠的重柳族,我打了個冷顫,還是先幫他收下來了,「你們現在就要出發了嗎?」我注意到沃庫的神色很焦躁,看起來完全不想等。
「是的,這個結界在離開之後還會維持一段時間,你們可以繼續先待在這堸善桴耤A堶惜]有些留下的物資和食物,都還未被汙染可以運用。」指示著我擺放位置,默克又交代了些必要的事情,然後才在紅袍的催促之下一起離開。
他們走掉之後,結界堛漯韃′藒M就變大了。
我將水晶塞給魔使者之後,小心翼翼地走向了很遠的重柳族,他家的蜘蛛一看到我靠近,連理都不想理,一副我根本構不上威脅所以路人甲可以不用搭理的反應,超級沒有禮貌。
「你要帶嗎?」我打賭他絕對有聽到水晶的事情。
擡起頭,重柳族的青年用一種殺人的目光回答我。
「……先寄放在我這邊,如果你想到還是心情好再跟我領吧。」默默的收下來,我決定還是不要自己又去找刀被捅對人體安全會比較好。
「站住。」
在我轉頭的同時,重柳族突然開口。
「怎、怎麼了?」該不會他真的良心發現要跟我拿團體物品吧?
完全和我想的不同,根本不是要拿水晶的重柳族指指地板上,順著他的手指看下去,我看見我腳邊石沙的地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繞滿了很多黑色的線條,和陰影的那種黑色線狀物體不一樣,比較細、感覺看上去非常像——
「夢連結?」
誰把夢連結丟滿地?
「他跟來了。」青年淡淡的說著:「你的……人際關系真複雜?」
一點都不複雜!只是有一堆人喜歡隨便把我拖到夢堶情I請好好選用詞彙啊,如果被不了解狀況的人聽到怎麼辦!
我一回過頭,就看見不了解狀況的艾堮旬蒂b旁邊,臉上有一瞬的錯愕,但是很快就假裝沒事了。
「只是喜歡用連結的朋友比較多。」黑著臉回答青年的話,我咳了兩聲,再度把視線放到地上。
說真的,現在完全不知道烏鷲想要搞什麼鬼,夢連結的線居然清晰到在這種地方都可以看見,而且還活像鬼片一樣整個纏繞……該不會他下秒就要把我拖下去陪他了吧?
「這是怎麼回事?」顯然也看見地上黑線的艾堮汕順}了那些線。
我聳聳肩表示我也不清楚,根本不想回答陌生人話語的重柳族更是像蚌殼一樣一個字都沒有吐出來,只是揮出彎刀將幾條比較濃黑的線給斬斷,不過那些黑線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斷了之後又掙紮著再生出來,很快又連回去。
所以這是代表糾纏不休嗎?
「這是陰影的形成力量。」頓了頓,似乎還是不太舒服的重柳族聲音有點虛弱,「在這個區域很難完全處理。」
「……你說這些夢連結是陰影?」我有點錯愕,沒想到烏鷲使用的會是這種東西。
「是,仔細一看,不就是相似的東西嗎。」重柳族指向結界外面,已經布滿外頭的黑色線狀和我們腳下的細線幾乎一致,顏色跟感覺,差別只在于粗細的大小。
「如果是這樣,那麼你一直都和陰影有所聯系,為什麼沒有被改變?」艾堮此鴽痟ㄔX了問題,語氣有點不敢置信。
「你問我我問誰啊!」鬼才知道烏鷲一直在用的連結線是陰影,那種感覺好像突然知道我家電腦一直插著病毒線、只是現在那台電腦是我,害我整個人也都毛起來。
「因為對方沒有改變你的意思。」張開手掌,重柳族讓蜘蛛爬到他身上,「但是截斷是必要的。」
「欸、可以等等嗎?讓我自己決定啥時候要弄掉。」看著逐漸消失在空氣中但是還是存在的黑線,我突然有種不是很希望現在截斷的感覺。也不是說不害怕這種陰影力量,可是他並沒有傷害到我……
重柳族看了我一眼,沒有回答什麼。
也沒有在講啥的艾堮托鷁袺B際呼了口氣,「看來事情已經到了很糟糕的地步。」說著,他伸出手,腕上的印記已經全部發黑了。
「外面的狀況呢?」在地底下我們無法知道湖之鎮和契堥城的現況,也不知道那些黑色線體現在擴展到哪堣F。
伸出手,艾堮氖暑揪漫壑F段不知道什麼意思的語言,「那魯。」
在話語停止之後,我們面前突然出現四個光點,接著光點相對拉出了線,變成了等人高的平面,形成的面狀出現了淡金色的漣漪,很快就開始顯現畫面了。
這種術法我看過很多人用過,有點類似即時連線影像,安因也教過我,不過只能用最基礎的,而且還不一定會成功。
清晰的影像出現了空中鳥瞰的城市畫面,城市很顯然就是湖之鎮,空中上方已經完全黑暗,黑色的線體與塊體不斷從天空中掉落,有一些建築物都已經崩毀到看不出原樣,整體損傷比我們當初到來時還要嚴重。
不過朝向四周的黑暗並沒有擴展開,仔細一看隱約的能夠看到在小鎮周圍出現了很多大型的陣法、陣型相連在一起,將外漏的陰影完全壓制下來;操作那些陣法的不令人意外全是袍級,從最高階的黑袍到白袍都有,數量雖然不多但是也不在少數,部分則是在對付外面的山妖精和可能已經被影響的其他守衛和夜妖精。
「看來還有點時間。」艾堮扛Q了口氣,打散了影像。
「沒時間了。」
重柳族的話讓我們兩個都愣了下。
「你、不要講話。」突然抓住我的手,重柳族拿出了條白線綁在我的手腕上,接著走過去在魔使者手上也綁了一樣的東西,「別做任何動作。」
我很少看他這麼急切,就讓魔使者站到角落去,那只單眼烏鴉也不知道消失到哪堨h了,連根毛都沒看到。
「你不是不想死嗎。」
這句話他說過,我也還記得他上一句是什麼。
他的同族將到來。

四周的黑線突然在瞬間消失。
幾個黑色的人影在空氣中浮現出來,非常的突然,就像我最開始時候遇到的這個重柳族一樣,無聲無息到根本難以察覺。
其實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我遇到的不是這個重柳族青年,很有可能我全家都會像當年妖師住所的人一樣全都下去報到了,更別說後來他還多少有對我提供協助。
或許,他是對我們很不錯的。
出現在地底空間的一共是三個人,全都是跟青年差不多打扮,只露出雙不同顏色的眼睛,當中有一個勉強可以分辨出是女人,因為胸形算是很明顯,三個人都帶著大型的黑蜘蛛,比青年的大上很多,都有一般狼犬的那種大小,看起來有點恐怖。
站直了身體,青年在他的同族靠近之後迎了上去,距離幾步遠時候停下來,緩緩朝那三個人行了個禮。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後面的傷口好像還沒止血、也有可能都沒停過,整個繃帶都已經濕了,衣服布料看起來也有點沈重。
氣氛整個異常緊繃,連我站在原地都感覺到呼吸困難,旁邊的艾堮扛蔣絞N我拽到他後面。
那三個重柳族冷冷的往我們這邊瞥了一眼,當中的女人從布料後發出了冰冷到讓人打哆嗦的聲音:「不允許與他人同行之規。」
「……這是殘留在此地的人。」青年回以同樣冷的話語。
他們這族溝通還真冷硬,感覺根本沒啥感情,難道時間種族都是這種德性嗎?還真是不怎樣討喜的種族,一整個就是面對面吃飯還會胃痛的感覺。
女人的視線轉向我們。
「我為契堥城與湖之鎮之主,艾堮?柳,其余是我的侍奉者。」回應著對方的目光,艾堮有s眼睛都不眨的就謊造我跟魔使者的身分了,而且氣勢還不比重柳族低,完全就是城主的態度,「時間種族現在到此,是打算要處理陰影嗎?」
「異族不得與我們提問,半身克利亞的城主,只要做好種族使命即可。」女人丟還給他這些話,接著也懶得再搭理我們,就將視線放回去自己同族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她在掃過青年身上傷勢的時候,眼神還帶了點淡漠的不屑,似乎對于對方會受傷這件事感到輕蔑。三個人堶惆S有半個走出來替自己同族做療傷、也沒看見他們有關心傷口的舉動,只簡短用自己的語言問了幾句不知道什麼東西之後,就轉頭往當初我們發現石碑的地方走去。
我看著還在冒血的傷口,不知道為啥就有股不爽的感覺直往上沖。
還以為他的同族會先幫他做點啥治療,因為之前遇過知道他們的傷勢治愈方式有點怪異,結果他同族根本漠不關心!
也沒回頭管我們,青年很快就跟上自己同伴的腳步。
「不要跟他們有接觸,了解嗎。」艾堮戍C聲的跟我說著:「記得你自己的身分。」
我當然記得,如果被抓包應該會被那三個看起來完全沒什麼人性的時間種族打成殘渣吧?
確認我點頭後,艾堮忖]跟上青年的路,我跟魔使者就跟在他後面。也不曉得如果有個萬一,打起來到底是魔使者比較強還是重柳族比較強了?
也沒種去做比較,總之等我們到了之後,那三個時間種族已經在看那些剩余的壁面,解讀上似乎完全沒問題,看字都沒有中斷反應。
「時間種族能夠處理封印嗎?」看他們間時還會交談幾句話互換意見,站在旁邊看的艾堮朴o出了疑問。
那個女人終于又轉過來看他,依然是相當不客氣的回答:「異族不得提問。」
「請認清楚你們踏在誰的領地上,湖之鎮為契堥城副城,我為契堥城城主,在未向時間種族請求之下,你們的擅自介入已經違反世界城市統領條約,我要求時間種族奉行告知義務,在我的土地上、對城市及所有物件所做為何,否則我有權力將你們逐出!」也完全對女人的語氣反彈,艾堮戌^以更不客氣的斥喝,震攝的聲音回蕩在不算小的空間中。
「時間種族無須遵循大世界條約。」女人微微眯起眼睛,依舊做了不合作的發言。
「就連精靈族都必須遵從世界巡規,踏在我們土地上的時間種族想破壞契約嗎?那契堥城可以就地視時間種族為敵,進行必要的被侵略討伐。」伸出了手,艾堮汕蓿}的掌心上出現了圓形的圖騰:「我將以一城之主的身分對重柳族所屬的時族發出抗議,同時請精靈族與各大種族、公會做為公評者。」
「你——」
女人旁邊的同伴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個重柳族才發出屬于男性的低沈聲音:「契堥城主,請收回您的身分徽章,重柳族不會破壞世界巡規。」
艾堮戌為_了手掌,那個圖騰也隨之消失,「再度詢問幾位,請問時間種族能處理與解讀封印嗎?」
「答案是肯定,但是我們需要些物品。」態度比較好的重柳族回答艾堮扛滌暋D,然後他摸著石壁上的圖案,將他們看過的東西告訴我們:「這是陰影封印之一,上為關、下為門,過于古老的上方防關已經被破壞,所以才會這麼容易被抵達門口。據上面記載,這幾道石壁是守關,原本作用為保護整個封印及禁止他人踏入,目前就您所見,守關在許久之前就已經毀損,而底下是封印之門,能夠取得古老陰影之地,重塑封印不難,但是守關如果無法再制,破壞者依然能夠再度入侵。」
我聽著他們的話,其實不會很難懂,應該就是說這幾道比較像所謂的大門之類的東西,底下的封印之門應該是最中心。
大門沒有修好,小偷還是可以一直沖到家堥犖媟P覺。
「需要什麼?」同樣也懂他們意思的艾堮汗K起眉問道。
「封印之門需要完整的母石結構,守關需要力量將它複蘇。但是現在陰影已經清醒,第一必須的是再讓它回到封印之門內。」簡單的回答城主的話,重柳族男人看了一眼那個一直跟在我後面的青年,「無事離開。」
青年看了我一眼,就真的轉頭不見了,只留下一地的白色血液。
早知道就應該先拿藥給他。
雖然知道他要跟監我應該不會閃太遠,不過還是會覺得如果剛剛有先給他藥就好了,那一下看起來真的很嚴重,不知道有沒有傷到要害。
「我們將在此重制守關,需時間、安靜,無事的話請別妨礙。」男人送了我們一句非常明顯的驅逐話,接著就完全不搭理我們,三個人各自站開來成為三角形狀,黑色蜘蛛則面向外面,對我們發出不友善的低低聲音。
說真的,要不是因為知道他們實力強到不是人,我還真想拿米納斯送他們幾發。給人的感覺真的是超級不爽,目中無人的態度也超不好,如果五色雞頭在這邊搞不好就一個拳頭呼上去了,可惜我沒有他那種氣魄。
但是我好想呼啊……
現在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那個青年會是那種死德性了,嚴格來說他還比較友善,搞不好他在他們種族媮棳漎O佛心,跟監我的人是他真的是太好了。
「先離開吧。」艾堮曲懇菃琚A一路走進看不見那些重柳族的下水道。
「我超想……」掐那些人!
回頭看著城主,現在突然覺得他無比順眼。
「我知道,我也很想,但是時間種族的確沒有義務配合各種族,現在肯協助已經算是友善了。」看起來也很想掐那些人的艾堮汝菑F口氣,然後看著自己的手腕,「我必須去看看所有的狀況,還有賴恩……其他安排,或許能想些辦法幫忙他。」
「你跟賴恩到底是怎樣的交情?」居然到現在還在幫忙夜妖精。
「……你跟殺手家族者不是也有著不錯的情誼嗎。」艾堮旬漱F一下,突然就消失離開了。
「我……啊靠!根本不一樣啊!」至少夜妖精不會踢你屁股還有把你踹下樓梯踹下河媮棜n你出生入死當他小弟好嗎!
因為他跑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發出抗議的喊聲。
一下子,就只剩我跟魔使者了。

『現在不是安靜多了嗎。』
在所有人跑的跑閃的閃之後,單眼烏鴉又出現在魔使者的肩膀上,用著涼涼的語氣:『不過那三個時間種族還真是礙事,把守關堵起來,萬一我們想進去玩怎麼辦呢∼∼』
還是堵起來好了!
不要沒事就跑進封印堶悸掠琚I會死人的!
『是說,你不是已經找到凱堛瘋F魂嗎,為什麼沒有將他帶回來?』慵慵懶懶的詢問著,烏鴉直視著我。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我也不可能再跟她說謊,于是就把六羅的狀況整體講了下,說不定水妖魔反而會有什麼方法可以幫忙。
『嗯……這樣嗎,果然是在很麻煩的地方。』單眼烏鴉沈吟了一下,倒是沒有馬上回答我什麼。
「你不是大概知道嗎?」我還以為她之前就知道了,搞得我們團團轉。
『只是有那種感覺,確切的地點倒不曉得,不然我還要你們做什麼,老早就拿起來自己用。』烏鴉嘎嘎的給了我幾個不懷好意的笑聲。
「……」幸好她不確定。
看了下一邊的魔使者,我也很頭痛,根本不知道要怎麼幫起,沒有母石的現在是由六羅的力量在頂替的,下面有鬼族在破壞封印,上面有重柳族在修理,要是他們知道六羅混在堶情A一定是一個想打壞、一個想要他繼續代替,不管怎樣都不是我想要的方式。
『陰影力量我們吸收倒是也可以,畢竟那東西我們有興趣很久了,不過這樣一來就麻煩,會被其他弱小的種族騷擾很久,所以我暫時還不想介入。』單眼烏鴉傳達著水妖魔的話:『至于現況嘛……你幹脆就再去找他一次吧。』
「誰?」六羅嗎?
烏鴉沒有回答我,直接往地面看。
順著看下去,我看見的是滿地的黑線。
烏鷲?
『這個遺跡的力量跟那些線是相通的,怎麼遇到就怎樣找他。』單眼烏鴉擡起頭,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小妖師,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遇到的是什麼樣子的東西嗎?虧你還可以跟他玩這麼久,要是正常人的話,應該早就死了,你得好好謝謝在守護你的那些東西。』
「什麼意思?」
我遇到什麼東西?我不理解她想要說什麼。
但是……有可能其實我……多少已經有點猜到了,只是不太想去知道。
自從我遇到在封印之地的六羅之後,或許隱隱約約就開始有那種感覺了,可是我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他們都說陰影正在複蘇。
『去最後一次吧,你就會知道為什麼。』水妖魔笑了。
我猛一轉過頭,看見早先消失的重柳族青年站在我後面,他動作很輕的低下身,撿起了一根夢連結的黑線,淡色的眼睛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決定。
「決斷。」青年這樣說。
其實,我懂的。
為什麼他聽得懂罔市罔腰,為什麼他知道某些事情,為什麼他可以擁有那種強悍的力量。
其實只要稍微想過,就知道了。
因為那都不是他的東西。
我伸出手,抓住了那根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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