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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本站原創 ~特殊‧傳說II~ 第五話  歷史的兵刃  
   
第五話  歷史的兵刃

第五話 歷史的兵刃

我一直沒想到所謂的黑暗之力指的會是陰影。

但是其實如果反過來想,光明種族的是精靈、黑暗種族是妖師,兩個相等地位的話,在使用著自然力量和術法的精靈擁有很多獨特的先天力量,這點不管是賽塔還是學長都多少可以發現。倒過來,妖師有的就少很多,甚至其實不太能與精靈族抗衡。

不過如果陰影就是妖師管轄範圍的話,那就可以理解當時其他人有多懼怕妖師了,怕到恨不得他們都死光的好。

聽說三千多年前爆發過陰影戰爭,那時候的妖師就已經很稀少了,所以可見他們可以規正黑暗的事情在很久以前就被遺忘了,甚至大概也沒幾個人知道最早時候妖師就是制衡陰影。

那麼最開始,妖師讓人害怕的就不是將事情成真的力量了,畢竟能夠使用這種力量的就只有族長、跟幾個特異者,也不到全族都得死的地步。

難怪、我就一直覺得因為這樣被滅族很沒道理,總覺得隱約還少了點啥更正當的理由,畢竟光影村也沒有被屠光啊。

所以安地爾那時候在講為什麼我沒有被陰影侵蝕,就是因為這樣嗎?

嗯……沒有實地實驗果然還是會心存懷疑。

“褚,我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站在前面的魔使者淡淡地說著:“所以你最好少把腦子用來裝廢話。”

我一秒擋住自己的頭……都練成反射動作了,好可悲。

後面的黑色仙人掌似乎先瞧出端倪了,冷笑了一聲:“呦,學弟,你也還真是不死心,傷患就該有傷患的樣子吧。”

“所以我才沒有完全回來。”斜了黑色仙人掌一眼,學長很快地打量了後面幾個人的狀況。包括一臉不可置信的艾堮朴奶H,和臉色變得很難看的重柳族……他們不知道是不曉得有這回事,還是不想讓我知道這回事。

但是他們的表情有點震驚,讓我想會不會是前者。

我擡起頭,看著鬼族中的金眼少年,“所以,你也知道這件事情吧?”難怪他們會一臉好像在埋藏什麼事情的樣子。

金眼少年看著我,開口:“現在你知道了,覺得沒有阻力之後,更想把我封印了吧?”

“……”說真的,我是有這麼想,如果哈維恩他們能夠掌握控制陰影的方法,那的確是把他封回去才是最好的。

“我們,是曆史的黑色兵器,放置著等到毀滅大地時候使用的。”輕輕的將手按在胸口上,金眼少年這樣說著,語調平緩冰冷,聽不出有什麼打算跟情感,“精靈、是生與白的維系者,妖師、是死與黑的平衡者,唯一有資格觸碰我們不受影響的就是妖師一族,但在很久之前他們已經被驅逐了。然後,就是這堛漕銗L生物妄想使用我們的力量……”

妄想使用的家夥剛剛不是就跑了嗎!

一想到又溜得不見蹤影的安地爾,我就打從心底問候他起來,沒見過那麼難死的鬼族,難道真的得每天想他死才可以嗎?

搞不好每天想他死他還不會死,有夠難咒。

“但是,我已經不想再被封印了,就算妖師一族也一樣,這個世界早點消失的好。”金眼少年伸出手,黑色的液體從他手掌滴落,一點一滴的沁入底下的地面當中,“現在開始,不再手下留情,你們就用自己的生命來體會陰影的恐怖吧。”

“喂!你!”

我聽見後面起了騷動,一轉過去,就看到艾堮戌R出了黑色的血,雙手整個都是黑色的,搖晃了兩下,被默克給接住。

“陰影在汙染大地,首當其沖的就會是克利亞。”學長和黑色仙人掌互看了一眼,“所有的人能離開的、馬上離開這邊!接下來不是一般種族能夠處理的事情。”

“本大爺才不會放下仆人……唔──”

才抗議不到一半,五色雞頭直接被他哥夾住了脖子,以絕對優勝的力量將人快速的往後拖。然後是默克抓著還在掙紮的小飛狼、沃庫等,他們踏進了黑袍准備好的傳送陣法。

我注意到重柳族好像沒打算離開。

“學弟,接下來換手了。”黑色仙人掌朝學長拋了個東西,然後他們啓動了那個陣法,“我們在城堶接央C”

幾乎是在一眨眼,我就看不見五色雞頭他們了。

也好,這樣比較安全,就不用擔心他們一個意外就會變成鬼族了。

重柳青年慢慢的走過來,無視他的同伴冰冷的視線,就站到學長旁邊,很明白的表示他會出手幫助我們。

“對了,那所謂導讀黑暗到底要怎麼做?”看著好像很有自信的夜妖精們,我也跟著覺得很有自信。

“實際上,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哈維恩轉過來,給我一個中氣十足的答案。

那瞬間,我黑線了。


根據哈維恩的說法,因為幾千年前我不知道哪一代心情好的久遠祖先解除他們的職務後,所謂的解讀方式已經隨著曆史消失很多了,到他們這代整個不完整,只曉得很少的部分。

用我自己的方式理解,他應該想說的是:鬼才記得那麼多。

“而且,夜妖精只是導讀,主要的控制還是在妖師手上。”哈維恩看著我,說了以上如此的結論。

好吧,我們根本是龜笑鼈沒尾。

起碼他們還知道他們是導讀種族,我連他們是妖師手下都不知道啊哈哈哈──

那你們到底是來幹什麼啊!

來氣死我的嗎!

“總之,你們還是死馬當活馬醫吧……小心!”

風涼話才說到一半,目前使用魔使者身體的學長臉色一變,然後甩出手堛漯F西──剛剛黑色仙人掌丟給他的六角符紙,眨眼就成形拉出了火焰顏色的長槍。

絲毫沒有猶豫,學長將槍尖落地,整個地上轉出金色陣法,連同夜妖精在內拉開了保護結界。

黑色的陰影瞬間吞噬我們,強力地沖撞著金色結界,那種感覺就很像遇到土石流一樣,侵蝕性的猛爆一口氣壓上來,連結界都發出了嘰嘰的不自然怪異聲響。

看著黑鴉鴉過來的陰影,我有點恍然了。

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沈默森林的夜妖精跟妖師,如果可以順利把陰影控制住,那什麼事情都可以平息了,包括那塊黑石也能夠送還給白川主。

問題就在于,夜妖精知道的是一小部分,而我幾乎完全不知道。

“這個、我知道。”

冷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愣了一下,一秒就轉頭過去,剛好看到那個重柳青年拉下臉上的布,可能是剛剛打鬥時候弄壞的,破損得很厲害。

“難道你是夜妖精嗎!”看著臉很白的時間種族,我有點震驚,如果不是怕他一刀砍下來,我還差點用手指去指他。

藍色的眼睛轉過來,完全的面無表情。

……這個比揍我還是鄙夷我還要讓人悲傷。

哈維恩顯然比我還震驚,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瞪大眼睛看著時間種族,之前沒看過他有這種反應。

“不許幹預!”重柳歐吉桑一步踏上來,非常不客氣地拽住了青年的手臂,凶凶的往後一扯,也不管對方身上的傷勢,整個就是相當強勢。

“時間種族不參與任何戰爭。”重柳女性也附和了同伴的話。

阿不然你們剛剛是在幹什麼,打撞球還是嗑瓜子?難道你們剛剛還是在這邊做家政嗎!

斜眼看著還在睜眼說瞎話的那兩個重柳族,我還真有點無言,有必要這麼逃避現實嗎?我還以為這種事情只有我會做耶,沒想到連時間種族也會做,只是表現出來的方式有點不同而已。

就在他們還糾纏著僵持不下時候,我轉了米納斯,朝地板上開了一槍,接著兩個重柳族還沒意識到我幹了什麼,兩眼一翻一左一右就直接倒地,連黑蜘蛛都跟著趴掉了。

重柳青年愣了下,馬上轉過來看我。

“呃,安啦,應該是新開發的安眠彈之類的東西。”摸了摸米納斯,我深深覺得她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幫手。

──我想修理那兩個重柳族很久了!

“看來你膽子也變大不少嘛。”學長還很悠哉的冷笑了聲,然後看看上面一直在裂開的金色結界,陰影似乎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根本看不到外面現在是怎樣的狀況,“但是對重柳族出手,很可能會為現任的妖師一族帶來麻煩,說不定會引發對戰。”

對喔!糟糕、我完全忘記,他們清醒之後一搞清楚是我幹的,我家不就完蛋了嗎!

我眼巴巴的看著學長,這次真的不知道怎麼收拾了。

“你可以考慮再補一槍轟掉他們的頭。”

你居然還給我看笑話!

哈維恩走上來,突然就抽出刀子。

“住手!別當真啊你!”連忙抓住夜妖精,我都不知道他們站在妖師這邊的話執行力會這麼強。

“這是最快的方法。”完全不像在開玩笑的哈維恩用一種打量豬肉的眼神在看那兩個沒抵抗力的重柳族,隨時都會剁下去的樣子。

“絕對不准用這種方法。”直接警告他,我很怕他們沒事想到又回頭來劈重柳族……難道他們之前也有什麼過節,讓夜妖精一有機會就要剁幾下做紀念嗎?

哈維恩噴了聲,把刀甩回鞘堙C

從頭到尾都盯著我們不表示意見的青年緩緩蹲下來,把手掌放在他同伴臉上,接著掌心下出現了淡淡銀色的光芒,柔和柔和的看起來有點舒服。幾秒之後,接著換到另外那個女性的臉上。

“在清洗記憶嗎?”學長冷不防的開了口。

“嗯。”

你對學長跟六羅的態度貌似都很好……對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很想一腳從蹲著的重柳族屁股踢下去,但是又不敢這樣做,因為很可能還沒踢到腳就沒有了。

“欸……那你說的知道、是指你知道怎麼使用陰影的方式嗎?”雖然這句很多余,不過我還是要確認一下,萬一他只是說他知道有這回事,那我們就更糗了。

“嗯。”輕輕的在自己族人身邊設下幾個結界,青年呼了口氣,有點費力的站起身,“全部的方式,都知道。”

其實你根本就是夜妖精吧,後面那幾個是路人甲乙丙丁之類的。

期待地看著據說知道陰影控制方式的時間種族,過了幾秒之後我才注意到他好像沒那麼簡單就開口。

……非常時刻耶大哥。

“褚,這是違背時間種族的規則。”學長白了我一眼,依舊用那種看白癡的表情看我,“你以為白色種族會協助黑色種族去動搖曆史嗎!”

欸……好像不會。

但是協助的話,學長聽說你好像就是第一個,而且你老爸也做過一樣的事情,追溯上去也不知道其他只有沒有。

“你又欠揍嗎?”號稱已經沒有在偷聽的學長眯起眼睛。

“對不起我錯了。”連忙倒退一步,我轉向了重柳青年,“那要怎麼辦?”如果他不能幫助,他幹嘛要說他知道,大可以裝做啥也不曉得就好了,既然講了就是要幫忙不可。

‘僅此一次,在使用過後我會洗除相關的記憶。’冷冷的眼睛看著我,聲音直傳腦袋堶情A‘妖師與陰影都不應該影響時間曆史的前行,這是特例。’

我看著他,白色的臉頰裂出了一道傷口,慢慢的溢出血液。

“好。”


四周慢慢的被白色給洗開。

睜開眼睛時候,再度出現了之前那種一堆透明物的夢境。

“陰影是曆史的兵器。”站在我面前的重柳族青年是與平常不同的姿態,冰冰冷冷的,很認真的告訴我:“也界是依照時間之流在循環,任何種族都必須依照規律,以及背負使命。”

他講的這個我很清楚,自從來到這邊之後,有很多體認,反正就是常常可以碰到一堆在實踐自己種族使命的人,像是阿斯利安,像是喵喵、千冬歲他們,每個人好像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大家都在做該做的事情。

所以這邊的世界有種微妙的平衡。

每個人都有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越矩、也不太少,然後各自運作著,卻組織成這麼大一個守世界。

這和我們本來那邊的世界不一樣。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那邊已經沒有這種強烈的平衡感了,人與人之間就算了,像是那些生物、植物還是種族都已經沒有了,感覺上就是單方面的占領和失控。

以前自己還沒什麼感覺,現在在這邊久了,就開始出現那種違和感,讓人有點不舒服,然後多少也知道為什麼我們那邊世界的東西會越來越少,大多都已經離開了。

越想越偏離主題,我把整個精神都拉回來,似乎也正在等我回魂的青年才慢慢開口繼續說著,“世界的運行到最後都會出現失衡,走向無法控制的地步,這點時間族已經印證了非常久的時間。並非我們、而是純正的時族,記載了幾個曆史中所有的事情。總在世界最後時,曆史的兵器會吞沒一切,直到黑暗退去,世界重生。”

他講的很簡便,但是重點很清楚。

總之就是正式使用時世界就會毀滅就對了……世界也太容易毀滅!

每次有事情世界就會毀滅,如果我是世界我都哭了,三百六十五天堶掖怳皉酗T百天都是處在被要毀掉的威脅堙A到底是招誰惹誰啊!

連我都覺得淡淡的悲傷了!

“但是,在過程中許多人都妄想動用這個兵器。”青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接下來的事情我就都清楚了。

大部分都是從烏鷲那邊知道的,總之就是他們可能被封印起來,本來好像沒這麼多,但是就是被那種想要力量的人亂放了,大概中間又分裂了好幾次,接著在各地一直被封著,其中又有幾個是有意識的,才會造成這種場面。

那妖師的兵器到底是可以一次控制還是一個一個用?

這個可能就是然得頭痛的問題了,畢竟當代的妖師不是我嘛……等等!然知不知道夜妖精的事情啊?

……不過或許還真的是不曉得,不然曆代的妖師應該不會被殺假的。

“你能夠保證,在我告訴方法之後,不會妄動?”眯起眼睛,重柳青年帶著一點點不太信任的表情看著我。

“欸、不會吧,我個人對毀滅世界好像沒有太多興趣。”而且毀掉之後我也沒得玩了吧?仔細想想,沒事毀滅世界幹嘛?

毀掉之後就不能打電動不能上網不能吃好吃的東西、而且也沒有朋友沒有家人,啥重要的事情都沒了,最後就自己一個,到底有啥好的?

所以對那種想要奪取陰影來控制世界的人,我致上萬分不解。

“那麼,立下血誓。”青年朝我伸出手,“只要你有邪惡之心,我可以殺死你。”

我可以相信他吧?

可以的,我想。跟第一次比起來,他已經不是用那種殺妖師的立場在跟我講話,而是用某種商量的角度在說。

雖然我嚴重懷疑到時候他想想覺得不對勁,還是會一刀劈過來的可能度。

“可以信任嗎?”重柳族青年用非常認真的語氣,這樣問我。

“可以。”我伸出手,“是朋友,就打勾。”

那是很久之前,雅多對我講過的話。

不會背叛朋友,不要背叛相信自己的人。

藍色的眼睛看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表情好像有點似笑非笑的,跟之前冷冰冰的樣子不太一樣,看起來好像比較人性化一點了。

……難道我又幹了什麼會被嘲笑的事嗎?

“時間種族不會有朋友。”雖然他是這樣說,不過還是伸出手跟我勾了一下。

離開的那瞬間,有個血紅色的東西順著小指纏到我的手背上,仔細一看好像是某種圖印,應該就是他剛剛說的血誓了。

“這次事件後,就會自動解除。”擡起自己的手,青年讓我看到他的手背上也有一樣的印記。

“……是說,為什麼你對妖師這麼好?”雖然一開始可能是夏碎學長他們的關系,所以對方才會陷入要不要殺的猶豫堶情A不過後來跟蹤我一直到庇護我不被他同族殺,應該是他自己的意願吧?

所以說我也蠻疑惑的。

自己對我提出“不想死吧”,然後幫忙藏匿的貌似也是他。

我真得有點搞不懂了。

“不清楚。”看著手背上的印記,青年斂起了剛剛的表情,又恢複冷冰冰的樣子,“或許是時間的必然性。”

“呃,當我沒問好了。”有問跟沒問一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那現在可以教我們了嗎?”這個比較重要,也不知道學長的結界什麼時候會被沖破,繼續聊天下去,他不死我都死了──被學長活活打死。

“已經在教了。”

“欸?”

“其他人。”

“……你該不會是剛剛一邊在跟我說話的同時,一邊在跟哈維恩他們講解吧?”想起他很愛用的那招叫做語言腦入侵,我突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強到有鬼。就連學長每次都被煩到要叫我閉嘴,他居然可以一次跟不同人講解!

“嗯。”不以為然的點了下頭,青年彈了下手指,我們所在的白色地面顯現出影像,這個我遇過好幾次了所以也沒有被嚇到。影像好像跟我們現在不太一樣,是幾座比較中古世紀化的那種城市,有點像電影堶控`常看到的那種,連打扮什麼的都差不多。

那些城市外面圍著很多很多的鬼族……我想那時候應該是陰影體,在進行戰爭。被毀壞的城牆燃燒著,有的已經被攻陷了、有的還在搏鬥。

當中特別顯眼的,是掛著很像蝴蝶圖印的旗幟,幾乎沒有被攻進的跡象,還有將陰影逼退的征兆。

“三千年前的陰影戰爭,七大種族祭出了神之物,才將主要的陰影封印起來。”指著那個蝴蝶旗幟的城,青年淡淡的說:“以伊多維亞城為主的聯合軍,當年領首者幾乎無一生還。”

看著下面的古代戰爭,我大概了解他是在講說沒處理好又會演變會這樣。

“神創造出兵器,創造出控制者,給予妖師一族的力量是特別的。但是,並不是人人都能使用,如果未然,那將造成失控與混亂……你應該知道,主要控制會是誰。”

我看著他,一秒就浮出答案了。

不就是偉大的妖師首領嗎。

所以這樣說起來,其實妖師一族是使用曆史兵器的種族,由族長為首然後其他族人輔助,平常可能還管理一些相關事情之類的,例如散落在各地的小陰影;接著就像時間種族有重柳族一樣,再下面就出現了夜妖精替他們讀取陰影一類的事。

雖然知道妖師一族被毀滅的事不單純,但是更進一步想,我發現或許還是刻意的。

就像賴恩與安地爾一樣,在幾千年之中,想要陰影的人或種族應該不在少數。

打個比方來說,等于在瞬間拿到了等同于神的毀滅力量,就算單純的精靈族不想、有力量的時間種族不想,難道其他的種族不會想嗎?

不說別人,就我知道的,妖師一族會被毀滅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協助黑色種族去進攻世界種族,就連我祖先都幹過這種事情,所以才會招來重柳族要將我們滅絕以免再引起大戰。

從這些事情看來,妖師一族被毀,其他的原因應該就是別的種族想要陰影了。

除了說動妖師參與之外,最快的方式就是毀掉能使用的人,然後再想辦法變成自己的,典型的你不給我就幹掉你自己來。

這些理由不難想,很可悲的我們那邊的八點檔常常上演。

想通之後連我自己都想哭了。

一開始是刻意的,接著不用百千年、大概幾年後大家就都會覺得妖師很該死了,三人成虎謠言法。

“是的,所以、三千年前到現在,妖師一族不再出手管理陰影,甚至散去了所有輔助種族,隱遁世界。”在旁邊注視著我,青年才淡淡的肯定我剛剛的想法。

“……這些事情你之前就知道嗎?”他之前也殺我殺得很暢快啊。

“不,我費了些功夫,從時間之流讀取與妖師相關的時間記憶,這些事情在曆史之間幾乎完全沒有記載。”

難怪他後來會這麼幹脆幫忙,是因為這個關系嗎?

等等,既然曆史沒有記載,難道學長也是從他這邊知道相關消息嗎?還是從夜妖精那邊?或者是他又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管道了?

“但是,我依然會執行重柳一族的責任。”青年搖搖頭,告訴我,“妖師的恨太深,無法正確的使用陰影。”

……不,其實我覺得你們可能搞錯了。

曆代妖師不是恨太深,而是被追殺到自己忘記有這件事情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老姐跟得到古代記憶的然都沒提過,現在碰到陰影也沒來個招呼,可見是完全不曉得,不然應該不會放我自己胡來。所以搞不好事實是這樣的:曆代妖師被追殺,一路殺了N代,搞不好其中族長都還來不及把秘密講完就被幹掉,不然就是被殺到沒幾只都還是小小孩,長大頂多知道有妖師血統跟力量,當初凡斯進攻精靈族也沒看到他在用陰影……你總不能要求一個幾乎每天都在逃亡的種族還可以做好文化傳承吧。而且陰影也一直被封印著,沒可能跳出來說:嘿、兵器在這堣岔的話。

所以,根據我們這族被精靈族耍得團團轉的狀況來看,根本就是不知道這件事了我說。

那妖師到底是為什麼要得到這種罪名然後幾千年來躲躲閃閃的生活呢?

“……曆史時間的必然吧。”青年默默的給了這個答案。

我去你的時間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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