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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本站原創 真仙刧 第一章 清靈花  
   
第一章 清靈花

“要成仙嗎?”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向眼前的稚嫩小兒道。

稚嫩小兒堅定的回應:“要,我要成仙。我要與梓兒一同成仙。”

老者再問:“成仙者要渡刧逆天,棄情絕慾,你還要成仙嗎?”

稚嫩小兒稍微一頓,再堅定的回應:“要,我要成仙。我要與梓兒一同成仙。”

老人最後再問:“成仙者要化虛證道,破而後立,你還要成仙嗎?”

“要,我要成仙。我要與梓兒一同成仙。”

“那就去吧,仙途萬道,去選擇你的仙路吧。”

“醒醒吧,洛天,要回村了。”稚嫩小兒雙目睡醒般慢慢睜開,抬起頭望向身旁的女娃兒。女娃兒見洛天依舊呆若木雞的坐在草地上,再推推洛天的肩膊:“天都快要黑了,洛天你再大老爺般坐在這兒,李大媽要出來找你了,快回去吧。”

洛天打個呵欠,伸伸懶腰,稍微從睡夢中清醒,道:“梓兒,你會與我成仙嗎?”

梓兒見洛天懶洋洋般胡言亂語,應道:“你再不走我不要等你了,入黑後山路可不好走,爹說過山落坡附近雖沒有什麼危險的走獸,但偶有落單的野狼從幽月嶺闖入,你再不回去,想祭野狼的口腹嗎?”

洛天聳聳肩,不可置否道:“梓兒你不是劉大叔的女兒嗎?劉大叔獵戶出身,身手不凡,數月前不就獨力獵殺野熊嗎?他追蹤野熊的巢穴,布置陷阱,再用小獸引誘野熊進入陷阱,最後輕鬆地宰殺野熊。村民知道後,大家花盡氣力才能將野熊弄回村哩。有野狼出現時梓兒就照著辦,搞不好今天晚上大家就可以吃香喝辣了。

梓兒見狀,雙腳微蹬,不再理睬洛天,轉身慢慢就要回去。

洛天終於都站起來,再拍拍衣衫的塵土,和梓兒回轉北水村。

由山落坡回到北水村的路途並不遙遠,只需沿著尚算平坦的山路走半個時辰,就可以回到村落外圍。

途上大片紫紅色的野花,樹影婆娑,偶有三數小鳥兒停在邊上唧唧亂叫,仿以吵架般,逗得梓兒櫻唇淺笑。

洛天見梓兒微顰淺笑,粉面透紅,配上一身素衣,雖不是花枝招展,但在大片紫紅色的花海上,就像一位雪白的仙子,不禁傻傻愣住。

梓兒見洛天如此,頓時面頰通紅,幽幽的道:“洛天,李大媽要的藥草,你都採好了嗎?李大媽年紀不少,每有春雨秋風,雙腿都會發痛。幸得楊大夫指點,發痛的時候,用去濕草及活血草敷腳,才能稍減疼痛。”

洛天一拍後腦,又一怪叫道:“糟,日中採好的草藥都放到藥袋中,睡醒後藥袋都不知拋到哪兒,回去後娘一定會發怒了。”

正當洛天發急時,梓兒微嗔道:“你整只顧你的成仙夢,連夢囈時都叫著成仙得道,回去給李大媽駡一頓,都是活該。”

“梓兒,好梓兒,就陪我回山落坡一趟好嗎?如果我真的有仙緣成仙,我必不會忘記你恩惠。況且成仙嘛,我雖未見過真正的仙人,但幽月嶺不是有很多仙人得道成仙的傳說嗎?天知道我不是下一位幽月嶺的大羅金仙。”

梓兒不禁無語,伸手將背後的藥袋一拋道:“這是你的藥袋,去濕草外敷,活血草三碗水煎一個時辰,叫李大媽煎好後立即喝下,不要弄錯。”

洛天見藥袋失而復得,又是一喜,拍手叫道:“早知梓兒對我好,你可知娘發怒非是一般,這幾天我都給娘打怕呢。只是偶爾出去走走吧,都不明白她為何要發怒?”

“你天天都走到幽月嶺外谷去,莫夫子的課你都偷偷跑了,你娘不發怒才怪。”

莫夫子就是北水村學堂唯一的老師,莫夫子杖國之年,年青時曾為落弟秀才,後來不知為何跑到北水村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居住,這一居住轉眼就三數十年,是村中唯一稍有學問的人。村中村民多目不識丁,只是靠天吃飯,靠樹為鄰,見莫夫子稍有學識,就大班村民伙村長與夫子商量,教導村中娃兒識字。

山中無好物,野菜小獸倒是不少,村民見夫子敎導用心,又念夫子形孤影寡,課後不時帶上各類山餚野蔌,到夫子學堂串門子。夫子見村民盛情,倒也不推遲,還常到地窖取出山泉野釀宴客,輕談淺酌,言歡達旦。

“都不是個破學堂嗎?我又不是要考取功名,就算考上成為縣老爺,天天對著那些公文奏帖,也不悶出個鳥來?反倒我天天在谷中逍遙自在,有山有水,餓了又可以打野雞吃野果,縣老爺也要羨慕我哩。對了,劉大叔昨天說他要和其他獵戶再到山中捕狼,這幾個月村中的雞羊常被野狼咬死,他說要山中捕野狼為大伙出一口氣。你能求求劉大叔帶我去嗎?這幾天,娘絮絮叨叨的要我跟夫子多學幾個字,不能到村外去,我在村中待得發膩哩。”

“爹今次要到幽月嶺的內谷去,不是你常到的外谷。外谷和內谷不同,外谷只有小獸野狐,罕有大虎野狼,我們到去還算安全。但內谷比外谷要深入幽月嶺,不只有毒蟲瘴癘,還常有群狼猛獸,爹說曾有其他村的獵戶誤入內谷,流連三天才能找到出路回村,可惜他為躲避狼群走到瘴癘之地,吸入不少瘴癘之氣,楊大夫到隔壁黃石村替他診治時,說瘴癘之邪鬱結臟腑,可治不可癒,每到濕重熱盛的時候,瘴癘之邪都會借此發作,時狂時鬱,只能用清靈散清瀉瘴毒,減低發病時的苦楚。發病時他常常大聲叫喊嚎哭,神志不清,好像叫什麼鬼物妖獸,楊大夫說是癘邪攻心,邪火擾神所致。我想你不比獵戶厲害,爹帶著你走就像個拖油瓶,那能捕狼。況且爹今次要到幽月嶺的內谷,是受楊大夫所托,去找谷內特有的清靈花,去煉制清靈丹。”

“清靈花?”

“對,就是那種青紫的小花,有非常獨特的清幽香氣,輕輕一嗅會有一種靈心安神的感覺,是煉制清靈丹主要的藥材。清靈丹雖然不能完全根治瘴毒,但對普通熱邪之毒有不錯的治療效果。清靈花生長在內谷邊上,不用深入內谷,相對內谷深處長年幽暗無光,又有瘴癘迷霧,容易迷路受困,有經驗的獵戶或採藥人都可以在某幾處出產清靈花的地方找到。”

半個時辰後,洛天與梓兒終於回到北水村。北水村依山環抱,與黃石村一樣都是三四十戶人家的小村落。村落以附近大山的石材木料就地而建,疏疏落落的分布在大山邊上,靠著大山的阻擋,可抵禦野獸入侵,又可以在山中林野採果狩獵。

山前又被開墾出大片土地,有農地,也有藥田。村民以農田山地自給,藥田每到收成季節時,就會有藥莊由鎮上到北水村收購藥材,因此村民生活尚算富足。

正當洛天踏入北水村村門時,前方迎來二人。前方小兒身子精瘦,皮膚黝黑,大聲呼道:“洛天,這就回村嗎?李大媽都在找你了,你回去後不免又要被痛駡一頓了。”精瘦小兒然後咭咭大笑,彷彿知道洛天今天晚上不會有好果子吃。

“張望離,少膽心我洛天,我今天可不是游手好閒哩!我今天與梓兒都在山落坡採藥,你看,藥袋都是滿滿草藥。”

梓兒聽洛天如此說,就白了洛天一眼。

後方中年終於漢子趕上,漢子赤膊壯實,身手矯健,配上獵刀弓箭,一身獵戶打扮。

梓兒上前問道:“張叔叔,你和我爹要準備到幽月嶺捕野狼了嗎?”

“對,就在明天。今天都準備好獵刀獵犬,明天天亮後就要出發。呵呵,隔天回來就有獸肉吃了,你等著你爹和我回來好了。”

“我聽說幽月嶺的瘴氣比去年加重了,你和爹不怕嗎?我很擔心你們會惹到瘴癘之邪。楊大夫說瘴邪無形無色,沾上了也不知道。”

“呵,不怕不怕。楊大夫知道大伙要進山,特地為大家多配清靈丹帶上,只要不進入內谷深處,相信不會誤入瘴癘之地。”

梓兒經張叔叔解釋後才放下心頭大石。

後方洛天和望離偷偷交談,洛天眼神狡黠,生怕望離他爹張大叔聽到,道:都準備好了嗎?明天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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