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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家庭教師之浮云 第六十章 【十年後的luna】  
   
第六十章 【十年後的luna】

(⌒小說)十年時間,能改變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在她的記憶當中,跟彭格列的人相處,雖然順暢,卻也隔著一層永遠不被摧毀的牆.而她清楚的知道,從十年前來的那群少年們,並沒有償還她的必要,嚴格來說,現在的她的事,跟他們完全無關.

記憶里,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是怎樣遇到云雀恭彌的,又是怎樣被推上學生會長的位置的,包括在?沢田綱吉為她而來,彭格列指環爭奪戰中,她又是如何參與其中.

所謂參與…也不過是,她強行加入而已.

爭奪戰後,沢田綱吉驅除了她體內的斗氣,她的身體與情緒逐漸恢複如常,可之後,便是噩夢的開始.

云雀恭彌為了變強,開始在無意識間,疏離了她,六道骸教完她基本的幻術知識,將她丟到一邊不管,沢田綱吉始終認為她一個女孩子不適合參加黑手黨的事,一次又一次隱瞞她,將她趕走,一平長大後,師父為了一平的家族事以及未來,忙里忙外的.

沒了斗氣的輔助,她的身體素質變弱了許多,很多事需要從頭開始重新練習.她終于可以真正起步了,才發現,被丟在原地了.

她報考了別的高中,云雀恭彌沒發現,她考上了遠離並盛,遠離日本的大學,無人在意,直到白蘭的出現.她跟白蘭,入江正一成了朋友,幾年後,親眼看著白蘭為了得到世界基石"七的三次方"當面殺了她師父,扯下了奶嘴.不是沒反抗過,直到前一段時間,她為此付出了目前為止最嚴重的代價——僅剩完好的左眼.

師父…這個世界,真的不是為了讓人崩潰絕望,才會存在的嗎?

"【呐~小luna,在想什麼呢?】"那個標准的殺父【師父】仇人此時正心情很好般趴在她腦邊的沙發頂上,吃著棉花糖.

"……"她沒有回答他,只是擦好了藥後,剛要纏上繃帶,白蘭已經拍拍手接了過去.

要不是清楚地記得他是殺了自己師父的人,也許…她還會喜歡著他.白蘭稱得上是個完美的好男人,知識淵博,脾氣總體來說還算好,心情好的時候更是溫柔體貼的類型.但,僅限于沒有觸碰到他底線的時候.

而他的底線,明顯是他所謂"好玩"的事物.

黑暗之中,她能感受的到,他撥開自己劉海的寬大的手掌,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額頭,冰涼的繃帶一圈又一圈的圍繞著她緊閉的雙目.

"【我傷的是左眼.】"至于右眼,早八百年前就沒了.

"【可是這樣比較好看嘛~】"

"……"

她不明白,為什麼事到如今,他還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跟她相處,偶爾還會刻意去討好她,即便她拒絕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自那天起,她再也沒有對他笑過.他在整理著她散下的頭發,用手指輕柔地順著.他曾經說他喜歡她長頭發的樣子,所以她下意識地留了長發,沒有再剪過.頭發…似乎已經過了臀部了吧.

大學時期,他們相處的一點一滴在黑暗中慢慢地浮現,不知道是覺得人"老"了,還是心老了,或許,只是單純地為自己的"黑暗"增添幾分色彩.

正發著呆,冰涼的腳腕被一只溫暖的手掌輕輕握住,心髒猛地停了一瞬,她幾乎是反射條件地嘶聲巨吼:"【你干什麼————】"

她能感覺到,握住自己的手僵了一下,然後,是他繞到了對面的聲音:"【只是幫你穿鞋子而已~一起去吃飯吧~】"還帶委屈的.

"【不必——嗬!!?】"

她用力想要縮回自己的腳,可才使力,一股力量扯著她整個人向下滑了下去,驚慌失措地曲起雙臂撐在沙發上,不習慣黑暗的恐懼以及姿勢的不對勁,讓她心跳不斷加快,瞬間失了聲音.她的左腳腳掌還踩在地面上,右腳卻被他拉地直直的,提向了上方.

"【不行哦~我的小luna.】"居高臨下的聲音,明明還是那樣的音調千轉百拐的,卻多了幾分冷漠和壓迫.可下一瞬,又恢複了那略帶委屈的可憐,"【怎麼可以不吃飯呢~餓壞了我會心疼的哦.】"

絕對的強勢,毫無反抗的能力.

她沒有再出聲,只是雙手的五指極用力地刮過了沙發墊,逐漸握成了拳.

他也沒有再說些什麼,幫她穿好了密魯菲奧雷家族白魔咒特有的白制服長靴,再伸出手蓋在了她的手背上,溫柔…卻強勢地分開了她的五指,靜靜地十指相握.

"【小luna的手好軟哦~】"

"【……這是殺過人的手.】"她不禁出聲嘲諷,可諷刺的對象是他還是自己,連她也不清楚.

他執起她的雙手,並攏在一起,低下頭在兩手的中間,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沒關系~一樣很漂亮.】"

她的手其實並不漂亮.因為近幾年幾乎不間斷的打斗,她全身都布滿了傷疤,包括這雙早就滿是粗繭的手.

"【白蘭.】"

"【唔嗯?什麼什麼~】"

"【你真的有說過真心話嗎.】"

在你的嘴里.,吐出的那些甜言蜜語,違心的贊美,與事實不符的詞句,真的…有哪怕一句,是出自你的真心嗎?

另一邊,空曠的候機室里只坐著一個青年,利索的黑色短發,眼角上翹的灰藍色鳳目,還有那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一眼望去仿若優雅的古典美男子.只是他周身散發出的無聲的壓迫力,卻震撼著所有小瞧他的人.

他的桌子上只放著一杯溫度偏熱的清水,無視了服務人員遞給他的茶包,也無視了就在附近的飲料自動販賣機.有人自告奮勇地拿著一瓶貴價紅酒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想要討好他,差點就被他拿那瓶紅酒爆頭.

才幾分鍾,候機室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人,連那些在意大利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黑手黨人物,也沒敢再走進去.

"恭先生,"一個梳著飛機頭的青年走了過去,恭敬地低垂著頭,"風紀財團的專機已經順利進入機場,還有,從日本傳來了消息,草壁前輩說'十年前的熟人出現了’."

持杯的手幾乎沒有停頓,青年將杯子放回了桌面,如刀刻般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冽而傲然的淺笑:"終于開始了麼,都等的不耐煩了."

飛機頭青年沒有詢問,或者該說,連疑問都沒有.不是他知道些什麼,而是他清楚地明白,很多事情,他不能過問.

黑發青年也沒有任何的解釋,拿起放在身旁的公文包就站了起來.

"通知機長,改變路線,我要回並盛."

"是,恭先生請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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