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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 言情敘事 閃婚瘋妻休想逃 第160章 是真的想她了!  
   
第160章 是真的想她了!

燈,熄滅.

窗外有淺淡的光線射入室內,灑在冰冷的白色布置上,還好在這單調的顏色外,有許多的透著生機勃勃的盆栽,還有那一缸活潑的彩色小魚,每日一換的鮮花.

淡粉色的床上用品也是他刻意吩咐人給她准備的,這些她都不知道,正如她不知道,她安然睡在床上時,他縮在沙發上,一直在陪著她,若不是身邊默默有些守著,潛意識里的安全感使然,只怕藥物也很難讓這個女人睡得那麼沉,像只豬.

昏暗的被窩外,冷昧圈著如小貓一樣縮在懷里的人,嘴角泛起了苦笑,他這是要做什麼?答應了冷歡,在她下個月出國之前,不跟唐蘇太過親密,好讓她不那麼吃醋,能夠乖乖聽話繼續去法國進修發展.

明明答應了她,現在倒先反悔了,若是被那丫頭看見,會鬧成什麼樣,那時候他能不能像現在這個姿勢一樣,護著懷里傻乎乎的笨女人?

他眉頭鎖成糾結的形狀,輕拍了拍唐蘇的後背,"明天出院吧!"

"嗯."她已經痊愈了,昨天就停了所有治療,她淡淡應著,有些期盼能早點回s市,"那,我明天可以回家嗎?"

家?

冷昧瞳孔一縮,摟著她的手不自覺收緊,兩個人之間是有多久沒有提起過這個字眼了,回家,是回他們共同的家,那曾經有許多溫暖回憶的地方.

見他不說話,唐蘇抬起頭來看他,"怎麼了?"

"冷歡明天想出海去玩,特地邀請了你,說燙到了你,給你賠個不是,等她玩夠了,我們就回家!"用下巴抵住她的頭頂,貪戀的摩擦著,他竟也有些向往.

向她賠不是?唐蘇沒聽錯吧?她突然有種黃鼠狼給雞拜年的感覺,明天不會出什麼事吧?

"工作上的事,耽誤得起嗎?已經過來這麼多天了!"唐蘇想找這個借口,推掉明天的東西,最好是讓她提前滾蛋,不要跟他們兩人去玩,她夾在中間,算個什麼?

"不要緊,她難得回國一趟!"那邊的工作全都丟給了花年,陳姐會每天整理資料傳過來,他白天大部分時間是在辦公.

呵,果真還是重要,她的游玩比冷氏的工作都重要!

"我還不是很舒服,可以不去嗎?我的傷口還不能下水吧?萬一那海水……"

對她的借口推脫,冷昧很果決地打斷了,"我問過醫生了,你已經痊愈,我們是乘游艇出去,又不讓你下水,不會有任何問題,這是她一片心意,你可不好不識好歹!"

得!

都成施舍了!

唐蘇突覺難受,翻了個身准備自己好生躺著,結果被他強行抓住,拽回了懷里,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惡狠狠的瞪著她,語氣凶狠,"我警告你,最好試著跟她搞好關系,她也就是任性了點,你讓著她,她會明白的!"

"放心,我不敢惹她,也惹不起!"她扭頭避開與他的接觸,突然覺得這一夜,還是不要醒來的好.

見唐蘇這態度,冷昧有些怒,冷歡所經曆的事情,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他已經把冷歡送到了國外,甚至不顧眾人反對,強行要求她繼續出國深造,不就是知道她心里那點小九九嗎?

驕傲的冷歡退讓至此,她怎麼可以無動于衷?

"不敢惹最好,誰都不可以傷害她!"她為了他,受過太多傷害了,足夠了!

唐蘇冷冷一笑,苦澀蔓延了整個口腔,她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了,閉上眼睛任他抱著,已絲毫感覺不到當初的溫暖.

環在她腰上的手收緊,他強迫式地將她往上提了提,涼薄的嘴唇貼上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薄而出,"同樣,我不會讓她傷害你!"

她睫毛顫了顫,怯怯抬起了頭,怕看到的與心里想象中的樣子不一樣,觸到他眸子里似承諾堅毅的光澤,她揚唇笑了笑,"可以信嗎?"

如果可信,她就不會躺在這了!

如果不可信,偏偏她內心又有些動搖,她想要相信,就算是最後一次也好!

冷昧臉色一沉,捏了捏她的下頜,威脅意味十足的盯著她,眸中在噴火,"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隨即,他眼眸泛起一陣邪惡的笑意,"除了在床上騙你說只一次的時候."

唐蘇的臉,不負眾望的紅了,跟妖孽對話,等同于自取滅亡,趁他松開自己的空擋,她趕緊轉了個身,縮在被子里自己睡好,降低自己的存在度.

不出一分鍾,身後貼上來一塊烙鐵似的火熱胸膛,他圈上她腰身的手變得火熱纏人,耳畔有他灼人的呼吸噴過來,唐蘇心底暗歎,禽獸就是禽獸,果不自然!

"蘇蘇,"他附在她耳邊,低低叫她的名字,嗅著她久違的香甜味道,心猿意馬得厲害,他企圖用親昵性感的呼喚來撩撥她.

她承認,聽見時心顫了顫,身體也不自覺的有種酥麻的錯覺,很快她清醒過來,前兩次的痛一下子在心底蔓延開來,連嘴巴都跟著苦澀得說不出話來.

他涼薄的唇瓣摩擦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盡顯纏綿,"想我嗎?"這麼久沒親近過了,別說抱得這麼緊,就連握著她手的親密都沒有,他是真的想她了.

天知道,每晚看著她獨自縮在被窩里,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躺上去,緊緊將她擁在懷里的沖動,今晚在看到她乾淨的眼眸時,還是失控了.

他想抱她,甚至想要她,欲*望來得那麼直接,身體繃成了弦,他緊緊貼著她,有些不能自控的摩擦著,貼近她暖心的溫度,見她不說話也不動,他一口咬在了她耳垂上.

"唔,疼!"唐蘇低吟一聲,試圖側過頭避開他,被他緊含著耳垂不放,過分的親昵激起內心匿藏的恐懼,她不顧疼痛,生生避開了他.

他咬含得很緊,這個力道該是會讓她感覺到疼痛的,他沒想到她會掙得這麼厲害,她一偏頭他已松開,嫩嫩的耳垂還是紅了,連帶了整個耳朵,他不悅的擁住她,"躲什麼?"

"我不想要,我累了,讓我睡覺!"推不開他,她就往被子里縮.

他一把將被子掀開,翻身側躺著俯視她,目光有些陰沉不爽,"都睡了一覺還累?"

"我是病人!"這里是病房,不能亂來.

"你已經痊愈了!"說話間,他開始單手在她身上游走,四處的煽風點火.

每到一處,都能激起她的站粟,因為一種帶著反感的恐懼,她猛地抓住他,將他狠狠揮開,瞪大的乾淨眼眸里寫滿了排斥,"別碰我!"

冷昧眉頭深鎖,看見她眼底的厭惡之色,怒火一點點在心頭竄起,像是故意與她作對一般,翻身壓在了她身上,將她胡亂動彈的雙手鉗制,渾身散發出掠奪的野獸氣息.

無力反抗的情況下,她反而冷靜下來,看向他的目光冷而涼,嘴角勾起譏諷的笑意,"你還想再強*暴我一次?"

強*暴?

這兩個字眼簡直刺耳.

"你是我的,何來強*暴的說法!"他單手扣住她的下頜,將她微微往上提起,"請你搞清楚,婚內的性生活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脖頸被迫往上拉長,寬松的病號服領口往下滑落,因為常躺在床上的緣故,她連內衣都沒有穿,松松垮垮的衣服垂下來,從他高高在上的角度,剛好能瞥見領口內的旖旎春光.

那雙深邃眸底的火焰越燒越旺,怒火早已被蠢蠢欲動的情愫所取代,他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睡我的女人,還需要挑時間地點嗎?"

唐蘇失笑,那笑聲森冷,隱隱藏著種說不透的心酸,"我終于明白,為什麼半夜醒來你在身邊,原來是繃不住寂寞了!"

她眼眸一厲,透著股不容侵犯的倔強,"也請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發泄的工具,我絕不會讓你對我用強三次,除非我死!"

死,咬在牙縫之間,決絕冰冷.

冷昧瞳孔猛地一縮,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底與他生死決裂般的堅決,放在她衣領上准備一把撕開的手,竟然停住,不敢動了!

是,是不敢動了.

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忌憚過任何事的男人,居然因為她一個眼神一句話,生生停下了動作,他咬了咬牙,冷冷發笑,"好,很好!"

瞪著眼看他眼中黑沉似鐵的森冷,唐蘇緊張得雙手緊緊拽住了床單,她害怕他不顧一切的侵犯她,因為真到那時候,她該怎麼做,真的死給他看嗎?

"出息了,敢用死來威脅我?"撕扯她衣領的手滑下,改為扣住她的腰,將她緊緊困在懷里,冷昧的眼睛沉得能溢出濃黑的墨來.

早知道這女人如此不知情趣,他白瞎了這麼多夜晚守在她身邊,一轉身就成了耐不住寂寞對她虎視眈眈的禽獸了!

她緩緩笑了一下,心竟然平和下來,只是傷痛更深,所有的委屈疼痛都快從眼眶中跳躍出去了,"我只是再也不想受一次那樣的屈辱!"

用上她來證明她的清白,多刺穿心骨的話!

這一次,又是想怎麼樣?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發泄忍耐了這麼久的欲*望而已!

"屈辱?"他眉狠狠一皺,"你竟然說跟我做是屈辱?"

"不是跟你做,而是被你強!"她冷笑著將他糾正,手指伸出去,因為悲憤而有些抖,"兩次!"

"有區別嗎?"他嗤笑一聲,"哪一次,你不享受?"

她目光一痛,正是因為心哪怕疼到極點,身體還是會循著本能對他做出反應,她怨恨那樣的自己,給他留下譏諷她的把柄,她諷刺冷笑,"你怎麼知道我是因為你才享受的?"

"女人的身體就是那樣,就算只是個假體,有節律的進出著,還不是照樣會**!"

"唐蘇!"

暴喝,就炸在耳邊,她的耳膜都差點破裂了,"你竟然拿我給假體相提並論,你在找死!"

掐在脖子上的手,有種要掐死她的沖動,呼吸被剝奪她一下子連話都說不出來,瞪著眼睛諷刺的看著暴怒中的男人.

她投來的蔑視,簡直是對男人尊嚴的挑釁,他低低磨牙,"好,那我就讓你感受感受,我跟假體的區別!"

扼住她的呼吸,他殘忍的看著她臉色由白轉紅,然後慢慢透出青紫色來,他徒然松開了手,在她窒息的前一秒鍾,新鮮的呼吸灌入口中,她張大嘴巴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身體對氧氣的渴望還沒有完全填飽,一片霸道的唇堵了過來,瞬間襲卷了她整個口腔,將她好不容易吸進去的氧氣,全數剝奪走.

密密麻麻的吻,只有零星的幾點氧氣透進來,她無處可逃,只能任他洗劫一般的吞噬她,從那幾乎將她吃下去的狂野中,獲取生命的養分.

她以為她活過來了,脖子卻再度被他掐住,從他唇齒之間吸取的氧氣,還未從肺里過濾出來,又被堵在了心口,她難受的瞪他,他眼底卻跳躍著異常興奮的愉悅感.

他在用這種方式,強迫她本能的從他口唇之間獲得生機,敏感摩擦加上她急切的動作,以此來滿足他被冷落的心,簡直變態!

窒息襲過來,讓人有一種瀕死的恐懼,即便是知道他不會弄死自己,但那種恐懼還是促使她不斷陷入這曖昧的循環,最慌亂的時候,那溫熱的口唇相接,竟讓身體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臉頰發燙心跳加速,她攀上他脖子,不自覺的依附上他.

他松了她的脖子,唇順著那被他捏紅的地方一點點吻下,動作一改狂野,變得溫柔纏綿起來,就像是在心疼弄痛了她.

"喜歡我吻你的方式嗎?"

低沉性感的嗓音打在心頭,唐蘇突然想哭,她以為自己不會哭的.

眼淚滴落,打在男人火熱的肌膚上,那淚已經冰涼,冷得他一震,豁然抬起了頭,那張淚臉冷漠得紮眼.

"哭什麼?"他眉心擰起.

她酸楚一笑,嘴里苦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突然殘忍笑了笑,"是不是在羞愧明明心里排斥得很,身體還是不自覺的會做出反應來?"

唐蘇不語,靜靜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變成這樣?

"不准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他眼眸突地一沉,陰鷙的嗓音沖出來,帶著幾欲殺人的怒火.

曾幾何時,她看他的眼睛帶著羞澀和淡淡的喜歡,就算偶爾沉靜點,但眼眸深處有溫柔,現在怎麼成了這鬼樣子,那麼淡漠冰冷的眼神,一碰到就讓人慪火.

她苦笑了笑,輕輕將他又一次扣住她脖頸的手揮掉,"可以別這樣嗎?搞得我們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我們就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冷昧磨牙森森.

唐蘇諷刺大笑,"是,有仇!你在恨我霸占著冷夫人的位置嗎?還是在討厭我,夾在你和冷歡之間?如果是,你大可以說出來,我可以讓位的!"

不共戴天之仇,誰也不曾想到,今天的一句賭氣話,會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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